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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鑫腾4556银河国际】欧美怎样在哥本哈根扮演游戏玩家

拥有欧洲航线的中国四大航空公司近期陷入困境。 三个多月前,国航、南航、东航、海航与国内多家民营和货运航空公司一起被纳入欧盟排放交易体系(EU-ETS)。 欧盟要求,自2010年起,这些航空公司排放的含碳温室气体进入欧盟统一的进出欧盟及欧盟境内航线碳市场,并按照 规定的比例。 有人算了一笔账。 该规定一经实施,以目前14.4欧元(约合人民币148.3元)的单位碳价计算,一架波音747航班需要为每条沪伦航线支付1万多欧元的碳排放费。 . 按每架飞机350个座位计算,一个座位的往返费用将增加约300元。 欧盟的这一“惩罚措施”,对于已经因客货量不足、航油价格上涨等因素而承受着巨大成本压力的国内航空公司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四大航空公司的麻烦就是碳排放战争如何升级的一个例子。 事实上,这场战争不仅在各个行业蔓延,而且很快就会烧到哥本哈根——12月7日,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即将召开。 欧洲采取综合减排措施,美国重视清洁能源经济 欧盟的单边规则制定实践起到了“榜样”的作用。 澳大利亚、日本等发达国家热衷于模仿欧洲,以环保的名义瓜分市场。 而美国也在打着“低碳”的旗号筑起壁垒。 6月,美国众议院通过《美国清洁能源与安全法案》以应对气候变化,规定对未实施碳减排的国家出口美国的产品征收惩罚性特别关税——“碳税” 配额确保美国企业“不失去竞争优势”。 中国商务部发言人姚坚批评美国“以环境保护的名义进行贸易保护”。 哥本哈根会议在即,不顾欧盟的一致反对,法国也从2010年起提议对来自环保立法不及欧盟的国家的进口产品征收“碳关税”,并设定 税率为每吨二氧化碳排放17欧元。 之后会逐渐增加。 减碳正成为贸易保护打开大门的新旗帜。 欧美一些发达国家凭借在碳减排领域的领先优势,强行筑起“绿色壁垒”。 据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研究组组长、首席科学家王毅介绍,欧盟国家作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的“附件一”缔约方,主要通过“ 一揽子“能源与气候变化综合政策” 其中,EU-ETS和CCS(碳捕集与封存技术)是两个非常关键的手段,希望确立和巩固其在碳减排领域的“霸主”地位。 2005年,欧盟推出EU-ETS,通过市场手段降低碳减排成本,并以此作为实现《京都议定书》目标的主要依据和途径。其他国家效仿。 预计到2020年,碳交易每年可为欧盟带来数百亿欧元的收入,这些收益也为欧盟发展低碳经济提供了资金来源。 此外,由于世界特别是一些发展中国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将不得不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化石能源,欧盟也大力发展CCS技术以达到减少碳排放的目的。 虽然技术还不完善,成本一直是个问题,但它得到了欧盟的全力支持。 7 月,欧盟宣布计划直接投资高达 80 亿欧元用于开发 CCS。 欧盟也计划在 2020 年前后将 CCS 投入商业运营。与欧盟以减排为重点的战略部署相比,美国的重点是清洁能源和金融。 随着碳总量控制和排放权交易体系的建立,在金融领域擅长的美国,很有可能在当前形势下利用“碳金融”抢占全球低碳经济的战略制高点。 碳排放权“准金融化”趋势。 目前全球只有四个碳交易平台,美国拥有其中之一,芝加哥气候交易所。 后危机时代,刚刚站稳脚跟的华尔街金融巨头们也在敏锐地嗅到商机,在高盛的引领下拓展碳交易业务。 据悉,早在5年前,高盛就开始“布局”,一边向各类自然保护组织大笔捐款,一边游说政府和国会通过立法限制碳排放,加大对新能源的支持力度, 一边撒好网,一边等待碳交易“赚钱”的机会。 摩根士丹利、美林和美国银行紧随其后,正在测试他们在碳交易市场的技能。 美国强大的金融实力必将为其低碳经济的发展做出贡献。 欧美想依靠技术和资金优势成为大玩家。 欧美在利用发展优势阻击其他国家的同时,也在引领和制定低碳经济新“赛场”的游戏规则。 这些自信在减排问题上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国家,在哥本哈根会议前夕发表声明,提出要求的国家提出要求,显示了他们主导议题的决心, 控制话语权。 11月23日,在为欧盟在哥本哈根会议上的统一立场定调时,欧盟27个成员国的环境部长表示将重新提高30%的目标,迫使其他国家“加码”各自的减排目标 . . 2007年,欧盟制定了“20-20-20”目标,即到2020年温室气体排放量在1990年的基础上至少减少20%,并提高可再生清洁能源在能源消费总量中的比重 到2020年达到20%,将煤炭、石油、天然气等一次能源消耗降低20%。 欧盟当时还提出,如果其他国家做出相应承诺,将把减排目标提高到30%。 担任轮值主席国的瑞典环境部长安德烈亚斯·卡尔格雷明确表示,他们施压的对象是中国和美国。 此外,欧盟正在积极推动该项目将于2013年实施,以“京都议定书”为基础,涵盖巴厘岛路线图的所有要素,包括“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国际协议”中的所有国家。 目前这个希望非常渺茫,欧盟已经将“次优”目标定为“具有约束力的政治协议”,主要涵盖具体的减排目标、达到“可衡量、可报告和可验证”的水平,以及具体的气候 财务选择。 欧盟在全球应对气候变化方面发挥主导作用的决心可见一斑。 最近,法国总统尼古拉斯·萨科齐一直忙于游说其他欧盟兄弟提出他提出的“碳关税”。 随着气候会议的倒计时开始,他成功地重新点燃了一度被压制的“碳关税”辩论。 此前曾引发过同样争论的美国政府,在11月25日抛出了自己的短期减排目标,即2020年温室气体排放量在2005年的基础上减少17%。这个标准还远远不够 来自其他国家。 它的预期。 因为大多数参与国选择了1990年的温室气体排放量作为减排基准。 使用这一基准,美国的暂定减排目标将大致相当于 1990 年水平的 4%,远低于各国承诺的 16% 至 23%,与发达国家 40% 的减排目标持平。 % 的要求也有很大不同。 美国谈判代表后来表示,在国会通过《清洁能源和安全法案》之前,美国不能正式承诺自己的减排目标。 这给哥本哈根会议蒙上了一层阴影。 12月3日,日本《日经新闻》报道称,日本可能在哥本哈根会议上敦促中国加强碳减排目标,并呼吁中国设定碳排放高峰年。 日本是世界第五大温室气体排放国,此前曾承诺到 2020 年将排放量在 1990 年的水平上减少 25%——但前提是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碳排放大国也制定了雄心勃勃的目标。 在日本、欧洲等国看来,中国“不够严格”的标准是到2020年,单位GDP二氧化碳排放量比2005年下降40%~45%。 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约束性指标。 中长期规划。 现阶段,中国没有义务承担具有约束力的总量减排目标,而是在哥本哈根会议前自愿设定相对减排目标。 和应对气候变化政策的能力。 “本标准是在综合考虑碳排放与经济发展的关系、人口增长、能源禀赋、发展阶段等基本国情、符合国家能力的国际义务、节能减排经验和未来 “十一五”期间的减产,是根据期间可能面临的困难等一系列因素确定的。 王毅解释道。 中国的碳减排速度是欧美的两倍 王毅认为,中国的努力没有得到如实评价。 “十一五”前三年,我国单位GDP能源消耗累计下降10%,对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实质性贡献远大于其他国家。 根据麦肯锡的研究,中国经济的“碳效率”在过去 15 年持续提升,单位 GDP 的二氧化碳和其他温室气体排放量平均每年减少 4.9%,相比之下,中国经济的“碳效率”为 1.7%。 美国和德国在同一时期。 2.7%。 “然而,由于话语权问题和我们自身缺乏宣传,这些努力并没有被西方国家充分理解。” 王毅说道。 在减碳问题上,中国可以将自身的国际责任和排放空间话语权与自身可持续发展相结合,自主制定合适的战略和发展路径。 王毅提出,中国要根据自身发展情况,逐步实现自己的碳减排目标:现阶段以“低碳化”为主要政策导向,“十二五”期间, 力度与制度建设相结合,“十五”时期相结合。 “三五”时期,碳强度和结构并重。 2020年后,重点是转变能源结构和发展方式。 因此,在技术和资金支持充足的条件下,中国有望在2030-2040年达到碳排放峰值,进入总量减排相对稳定的阶段。 12月3日,中国、印度等四国明确表示,将否决东道主丹麦提出的到2050年将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减少一半的提案草案。12月2日,中国、印度、 南非和巴西被提交给联合国。 新一轮博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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